為什麼人總是會隨著時間而遺忘呢?不管是對人、還是對事物。


曾經很愛很執著的感情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殆盡,這是為什麼呢?



 

 

大雨淅瀝嘩啦的狂下著,拍打著地面上所有的一切,我坐在公車裡,望著外面的景物發呆。

雨勢很大!大的連對面的景物都不是很清楚,在這樣的下雨天公車亭冷冷清清的,只有我一個人坐在椅子上。

 

也對!這樣的大雨應該沒有人想出來閒晃吧!

 

我正那麼想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往這邊衝來。。


「哇喔!雨還真不是普通的大。」一個年約二十來歲的男人,邊吼邊叫的跳了進來。


「雨下那麼大!撐傘也沒什麼用。」他邊說邊把手上的紅色雨傘收起來。


我雖然覺得他很吵,但是也不想惹事生非,只看了他一眼便將頭轉去別個地方。

 

這時候我感覺到他在我旁邊坐了下來,接著又感覺到他重重的嘆了口氣,然後我又感覺到他看著時刻表發出嘖嘖聲,以上動作他都做的很大,總之他好像在吸引人注意。


「妹妹!」最後他出聲叫我。


我用眼角餘光看了他一眼,雖然現在天氣陰暗但也是大白天,我想他不可能會在這邊做出什麼奇怪的事,但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詐騙集團,所以我不太想搭理他。


「請問有公車來過了嗎?」他直接問。


因為他意外的很有禮貌,所以我對他的戒心也少了許多,回頭看著他回答「我在這邊坐了三四十分了吧,還沒看到有公車經過。」


說起來也真怪!雖然現在是離峰時段,公車也未免太少了吧?而且這邊還是市區欸。


「哈哈!那我趕的上!應該是拜大雨所賜所以車子來的特別慢。」


男人高興的拍著手,那種感覺很不符合他的年紀。


「你是國中生吧?這個時間怎麼會在這邊?」


本來以為沒事的我,突然的又被他搭訕,他在我身邊坐了下來,


因為突然的被大人詢問,所以我有點緊張的回答:「身體不舒服所以請假回家休息。」


「喔!」


「心情感覺不是很好喔!」他雙手環胸看著我說:「你的臉色很差欸!要不要把煩惱說給我聽聽?」

我轉頭瞄了他一眼,心裡想著關他屁事啊!卻又因為被陌生人看出來說謊,所以有點不安的燥熱起來。


「別這樣的臉嘛!我不會對你怎樣的啦!」

他看著我繼續打哈哈:「我也翹課過幾百萬次了!我只是等車無聊想跟你聊聊天。」


「我又不認識你!」我點破那個點。


「欸!你真笨欸!不認識這樣才好。」


他一臉可惜的說:「認識的你還要擔心他把你的心底話說出去,不認識!你才可以把心裡的垃圾毫無保留的往我身上倒,等一下公車來了我一走就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,我就算想把你的秘密說出來,我朋友不認識你也不想聽!」


我盯著他口沫橫飛的臉,雖然我只是個國中生見過的世面很少,但是我知道眼前的大人一定會被歸類在臉皮厚那一國的。


不過很奇怪的,我卻因為他這些話,嘴巴違背心意自己開口了……


「我問你!你們大人是不是很容易忘記過去啊?」


他皺起眉頭還是一臉不正經的說:「嗯!你的意思我不太懂,不過我記憶力不好,的確老是忘東忘西的。」


「不是!」我白了他一眼:「我是說忘記過去的回憶。」


「啥?」他張嘴看我:「舉例?」


「譬如說你會忘了很多年不見很要好的朋友,還有跟他一起相處時的回憶?」


「這樣說我懂了。」他咧嘴大笑著!不知道為什麼,我覺得這樣的笑容很熟悉。


「怎麼可能會忘呢?那些是很寶貴的呢!我想每個人都一樣。」


「那麼!你養了很久的的狗死掉了,過了很久你還會想起他嗎?」

我又問:「過了十年二十年,想起牠死掉的時候你還會難過嗎?」


「會吧!」

他的語氣比之前正經多了:「畢竟陪了我很久啊!」


我看著他說:「你也會吧!我問過我同學!他們的回答也是說絕對不會忘記……我還以為是因為我媽媽是大人的關係想法跟我不一樣。」


「你的意思是,你家養的狗死了,你問你媽媽會不會想你家的狗,結果你媽媽說她不會?你因為這樣心情不好?」


「才沒有那麼簡單!」我大聲的吼回去:「那個只是比喻啦!」


「不然咧?我的媽呀!女生的心機好重喔!我女兒長大我該怎麼應付啊?」


「你有女兒喔?」我一臉不可置信,因為眼前的人雖然是大人了但感覺滿幼稚的,這種人應該不會結婚吧?


「我有五歲的女兒跟剛出生的兒子喔!他們超可愛的。」他哈哈大笑著:「你也應該叫我叔叔才對,我三十五歲了欸。」


我吃驚的看著他!我真的完全看不出來他的年紀那麼老了。


「這樣你可以安心的跟我講你心底話了吧,我可以給你大人立場的答案。」他的表情又開始正經了,接著換了口氣後說:「那你到底想講的是什麼?」


「我媽媽想再婚了!可是我不想要有新爸爸。」我說。


他點點頭問:「聽的意思是那希望你爸媽復合囉?」


「那是不可能的!因為我爸爸死掉了!」我說。


「是喔!」他回答:「那是那個叔叔對你不好嗎?」


我搖搖頭:「其實他對我很好,我本來滿喜歡他的!可是現在想想那應該只是討好我的手段!大人都是這樣,一切都是假的。」


「沒那麼嚴重吧!」


「本來就是!」

我想到過往,心中的不悅就整個往上衝:「我媽啊!嘴巴口口聲聲的說很愛很愛我爸!在認識那個男人之前,總是不停的說爸爸是怎麼樣的人、爸爸以前常會做什麼事、她好愛爸爸哪一點,可是現在咧?她很少提到爸爸了!」


「你的意思是怎樣?」


我很憤慨的說:「這樣爸爸很可憐不是嗎?明明以前說很愛很愛他的,結果咧?有新的男人出現就忘了他,說不定以後我媽連祭拜我爸爸都不會去了。」


聽我罵完的大叔,又吐了一口氣問:「你希望妳媽媽一直一個人嗎?」


我別過頭繼續說「我沒有那麼說,只是我很生氣我媽媽已經忘記爸爸,我弟弟也是!對方也不過帶他出去玩幾次,買了玩具給他,他就被收買了!」

 


雨依舊下的很大!絲毫沒有任何停歇的樣子……

 


「你覺得要怎樣才算沒有忘記妳爸爸呢?」

他又繼續問我:「你希望她每天看著你爸爸的相片難過,像個跳針的錄音帶講著重複的往事,就算沒有忘記嗎?」


我被他尖銳的問題弄得惱羞成怒大吼:「我沒有這麼講,你不覺得我爸爸很可憐嗎?大家就這樣忘了他,這樣下去或許有一天我們就沒人會再提起他!」


「如果我是你爸爸我希望你們能忘了失去我這件事。」

一直給我不正經感覺的大叔,現在卻一副很誠懇的樣子,他盯著我露出笑容很溫柔的說:「我希望活著的人能過的很好,尤其是我的家人們,看著他們一直為我難過活在過去的回憶,我也會不好受。」


「你又知道了?你又沒有死掉!死掉的人一定不希望大家忘記他。」


「我知道他的心情!因為我也是爸爸啊。」他的臉笑的有點無奈,應該是我的關係吧。


「你記得你爸爸的什麼事呢?」他問。


「我媽說啊!我爸很幼稚總是會捉弄我,一直到我哭為止,還有他明明是大男人卻很喜歡很花俏的顏色……」


「欸等等……我是說!你記得的,不是你媽媽說的。」他打斷我的話。


「我記得的!就我爸……」我腦海裡不停的搜尋爸爸帶給我的回憶,但是卻一直很模糊,我想不太起來……


「你還記得爸爸長什麼樣子嗎?」他的話如同針般刺入我的心裡。


爸爸的樣子?我記得他牽著我的大手,隱約的記得他說話的聲音,可是樣子……


「你忘記你爸爸長什麼樣嗎?」


我抬起頭看著他緊張的說:「因為爸爸死的時候我才五歲,所以我……」


他露出一樣的笑臉問:「你爸死多久了?」


「快十年了吧!」我回答,但是心裡卻因為想不起來爸爸的模樣感到很難過。


「那很久了欸,忘記很正常啊……」


「我……」眼淚不爭氣的一直往下掉,我一直說自己沒有忘記他,可是現在卻連他長的麼樣子都說不出來,結果真正忘記他的人是我……


「沒關係的!」

大叔的聲音很溫柔的傳來,他拍拍我的肩膀:「別想太多!會忘記很正常,你爸爸死的時候你很難過吧,人因為要遺忘痛苦的事情,所以才會製造新的美好的回憶啊。」


「可是……」我哽咽的答不出話來。


「你爸爸一定很高興他在你那麼小的時候走,你卻還想著他,可是他也一定很擔心,你因為這樣而失去了許多製造美好回憶的機會。」


「你又不是……」我正要反駁時又被他打斷了。


「相信我!以一個爸爸的身分他會這樣想的,而且你又長的那麼漂亮,一直活在過去太可憐了。」

 


雨慢慢變小了,太陽也透過雲層照了進來……

 


這時候遠方有輛像公車的影子靠過來。

「啊!我的車子來了,我該走了。」

他拿起紅色的雨傘摸摸我的頭說:「好了!你別再想你爸爸的事了,國中生要煩惱的應該是課業,喔!談戀愛還太早,不可以喔!」


「呵!」我擦擦眼淚。


這個大叔其實是個好人欸。


車子緩緩的靠站了,我還想跟他多講些話,所以也站了起來說:「我跟你一起坐車好了!反正我也沒事。」


可是他卻伸出手阻止我:「你不能搭這班車!」


他的笑容越來越熟悉,一個模糊的輪廓在腦海裡越來越清晰……


「你得快點回家才行。」


他上了車後在關門前對我說了最後一句話。

 



公車就這樣走了,雨也停了……


 


然後我也在關門的最後一瞬間想起他是誰了……

 

 

 







「醫生!醫生!我女兒醒來了!」


「小玲!小玲!知道我是誰嗎?」


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疲憊的雙眼,第一個印入眼簾的是我媽媽,她的頭髮散亂,眼眶佈滿淚水,而在她旁邊的是她的男朋友,他皺起眉頭也直盯著我看,我也可以感受的到我弟弟拉著我的袖子。


「你不要嚇媽媽啊!如果你不要媽媽跟叔叔在一起,媽媽就不要!」媽媽的聲音哽咽的傳到我耳邊。

 

我想起自己因為跟媽媽爭吵她再婚的事,而生氣的跑出馬路,最後一個印象是有台車對我猛按喇叭!


我看著他們著急的表情,自己湧出一股羞愧感,我努力張開嘴說話。


「對不起……」


聽到我這句他們又哭成一團。


我不管他們信不信,接著對他們開口。

 



「我看到爸爸了……」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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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下著大雨,所以突然的有fu寫了這篇短短文

其實這也算是鬼故事了吧!哈哈哈哈!

文筆不好!不知道看的人覺得怎樣!

 

有很多人都會掛念死去的親友把自己的生活搞的一團亂

我覺得頗糟糕的!

因為如果我是死去的人,我會因為這樣對自己的死內疚

很多師傅都說不要掛念死去的親人,這會讓他捨不得離開你

反而會讓他無法安心的去留念在人間

所以在人世的人要好好活下去,讓他知道:「我很好!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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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阿壬と壬歲的胡扯天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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